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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少年美丽地死去》 |
2007-12-28 04:50: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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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少年美丽地死去》 少年,死了。 少年美丽地死去了。 …… 南京,燕子矶。 少年一跃而起,优美的身姿,似高台跳水、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曲线,飞走了。 天上,皓月当空;矶下,万里长江…… 少年,飞走了;他舒展开双臂,融进了夜色、海蓝海蓝的夜色。 …… 人们,在矶下、江边,在江水中……找了七天七夜,没能找回一丁点少年的遗物。 少年的朋友们,默默地为他举行着隆重的葬礼。 追悼大厅里,巨大的横幅上写着:纪念农历2010年岁末死去的民间网络少年英雄。 少年的妈妈,没有来。她晕倒了,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,还是没有醒过来。 她是听到儿子“飞走”时,晕倒的;她没有想到:他会象高台跳水那样,融进夜色。 …… 遗像前,放着少年生前穿过的一套衣衫。 追悼会,进行着……最后一项,是八个孩子,象护送遗体一样庄重地护送着那套衣衫去火化。 当熊熊的炉火,接触衣衫的一刹那;孩子们,看见了少年。 孩子们说:少年,在烈焰中舞蹈、在火光里歌唱…… 追悼大厅里的孩子们也说,他们听见了少年的歌声。 成人们,使劲地听,可什么也没有听见;但,所有的孩子都说听见了:少年在歌中,诉说他经历过的故事。 少年,到达高山草原时,已是北京时间晚上八、九点钟了;可,草场上,阳光正灿烂! 夕阳,把最后的余辉,全都慷慨地撒在了这片祖国最西北端的草原上。 绿茵茵的草地上,散牧着洁白的羊群。 老牛,厮守着毡房、厮守着炊烟、厮守着边地岁月…… 远处,是山的轮廓;山脚下,是撒欢的群马。 天河浮悬着,蜿蜒逶迤如一银丝带,闪烁、流动在云海间。 …… 少年的心,被梦幻般的辽阔、被异地风情、与壮美……深深地吸引着;他加快了步伐,忘却了不快。 少年,是负气出走的。他背负着行囊,离开了熟悉的、却深感沉重的都市生活。 他,喜欢网络游戏;可妈妈说:只有考大学,考上清华或北大,才算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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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假 丫 头 》 |
2007-12-28 04:49:1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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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假 丫 头 》 还记得那北国、那黎明吗?! 那片开阔、那种美丽、那份宁静--蓝蓝的夜雾,幽幽的老林;偶尔,响一声睡鸟的惊鸣。 您,代表祖国,给咱每个战士,发两苹果;您,悄悄地说:“祖国,祝愿你们--平平安安!” 静静的黎明中,每个战士,都感动了。 天,朦朦亮。 两架老毛子的直升机,就飞了过来;盘旋、侦察。 飞机一走,炮弹就铺天盖地砸了下来;珍宝岛上,一片火海。 幸好,岛上没人;咱的人,全都潜伏在小岛的江滩上。 还记得吗?50多辆坦克,从结了冰的江面上,向小岛疯狂扑来;分成两路,企图夹击。 眼看:咱的人,要被包饺子。 指挥部,一声令下;全营,十八门大炮,怒吼了! “瞄准”--“放”--“轰!” “瞄准”--“放”--“轰!” …… 您平时,就爱拿咱开心,说咱是个假丫头。 您,看见了吧?打仗,咱可不丫! 没别的,咱就心特细。 咱的85加农炮,也够老的了;可,还是很有准头的。咱的炮弹,全都长着眼睛呢! 倾刻间,那老毛子的坦克,爬窝了十几辆;铁壁合围,硬是叫咱撕开了个口子……江滩上的步兵兄弟,趁这当口,撤了回来。 还记得吗? 您,让炮火追击,咱就一直延伸到老毛子的境内。 您发现:溃逃回去的坦克,在向一个小山包的后面聚集。 您叫咱试射,让全营的大炮,按咱的标尺打。 代营长呵!您,真不愧为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! 咱是您培养出来的!您心里有底,对不?! …… 还记得吗? 那次紧急集合,急行军拉练;在山脚下休息时,您说:“这里,是步兵极好的隐蔽所;咱炮兵,能把炮弹送到这里吗?” 咱嘴快,就说了个“能”字。 回来后,您就叫咱打;只给一发炮弹,还要咱命中您靠在那巨石后面的枯树干。 真怕打不中呵!可,咱更怕您吹胡子瞪眼,怕您吼:“打不中,小心我扒了你的裤子,看看你是不是个男人!” 咱,目测、计算、加大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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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老将军的傻儿子》 |
2007-12-28 04:48:2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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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老将军的傻儿子》 万里晴空。 歼X腾空而起,做完规定动作,开始爬升试验。 10000米、15000米、18000米……20000米……不好,机身剧烈震颤。 “指挥塔、指挥塔,报告指挥塔:机身发生剧烈震颤。” “指挥塔听见。指挥塔命令:立即返航!” “是!立即返航!” 18000米、15000米、10000米…… “指挥塔、指挥塔,报告指挥塔:右发动机起火、右发动机起火。” “指挥塔听见。指挥塔询问:能否返航?!” “争取返航!争取返航!” 8000米、5000米、3000米……飞机冒着浓烟。 “试飞员、试飞员。指挥塔允许跳伞。” “指挥塔。为了保全数据,试飞员将实施迫降江滩方案。” 2000米、1000米……飞机起火了。 “试飞员、试飞员。指挥塔命令:立即跳伞!” “指挥塔、指挥塔。为了数据、为了建设强大的空军……” …… 不知为甚,李晓军又想到了她的他。 也许,别人不能理解他的选择。但,李晓军能够理解;这,就是北京西路的教诲。 “哧啦――哧啦――哧啦――” 李晓军,一扫帚、一扫帚地清扫着北京西路、这条他居住着的、过去南京很著名的街。 突然,他觉着扫帚扫地的声音,象是在故意羞辱自己。 向里一拧,扫帚半边着地,还是“耻呀――” 再向外一转,依旧是“耻呀――” 一恼火,索性将扫帚翻了身,可还是“耻呀――” 一家伙扔掉了扫帚,坐在马路牙子上。伸手去兜里掏烟,却只摸出个打火机;这,才想起自己已经把烟戒了。 可,烟瘾上来了,难忍难熬。在拉积里捡了张干净点的纸,又捡了几片枯叶、抽去筋络,在纸上捏碎……手指一捻,卷成支“大炮筒”,点着。 味道难闻,可总比没有强。 他,吸了几口,心情渐渐平静;觉着:不耻! 掐灭烟蒂,拾起扫帚;划动一下,嘴里念叨一声:“不耻!” “不耻――不耻――不耻――” 就这么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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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老 乌 龟 》 |
2007-12-28 04:47:4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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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老 乌 龟 》 早起。 老乌龟媳妇对老乌龟说:“家里无有米了。” 老乌龟回道:“把锅卖了。” “你疯了!锅卖了,拿甚做饭?!” “不能去借呀!”老乌龟笑笑、出门,拉他的大板车去了。 …… “嘿嘿嘿!”老乌龟自个笑醒了。 四周,皆精赤条条、或裹着浴巾的人,都在看他;老乌龟,这才意识到:又在大澡堂子里眯着了。 “嘿嘿,做了个梦。”老乌龟,朝四周的人点点头,打招呼、致歉。 白师傅的徒弟走过来,给他的茶杯里续上开水;老乌龟呷了一口茶水、漱一漱口,又重新躺下,想再眯一会,却又似睡不着了。 无有米,要锅做甚?!老乌龟,还在想早起的事。 掐指一算,老乌龟已走了近三十年了。 那年月,浆声灯影是无有的。 秦淮河水,流经老乌龟的家门口、穿过内桥;曲曲弯弯,逶迤在这六朝古都。 隔着河,与老乌龟家门对门的,正是这家澡堂子。 冬日里,一到中午、临近开门的时辰,澡堂子的门口、河沿上、桥头边,便一下子热闹起来。 澡堂子门外两边的墙根上,有卖花生米的、卖茶干的、卖米花糖的;还有卖香烟、火柴、肥皂块的。 那年月,香烟、火柴、肥皂……这些东西,都是要票的;生活艰难些的人家,自己舍不得用,便拿出来换钱、买点粮食。 河沿上,是卖碎布头、卖纽扣、卖针头线脑的,还有缝旧的。 桥头边,则是倒卖粮票的、贩土造香烟的、偷卖私酒的。 零零种种,只为两个字:活路。 早起。老乌龟去中华门铁路货场,装圆木;拉到火柴厂去,供厂家做火柴棒子。 老乌龟,原本是个有身份的人。早年,他曾在国军中当过伞兵旅的上校团副。老蒋溃退台湾时,留在了这古城旧都。 懂历史的人,都知晓:那伞兵旅,隶属于青年军,是小蒋的心尖子,一般不会走不脱。这是中共地下党作了工作,才滞留下来的。 那时,与地下党接洽的,就是团副、后来的老乌龟。 一个旅,就两个团。叫老乌龟这么一捣鼓,这个团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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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扒 灰 》 |
2007-12-28 04:47:0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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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扒 灰 》 黄昏。 秋阳,蹲在远山的山顶上;夕光,顺着一浪一浪的黄土坡坡漫过来,斟进这家的场院。 场院不大,后境是两眼旧窑洞;场子中央,有一盘碾子。 碾子也不算很大,但石料极好;据传,有上千年历史。在这方圆百里的地界,亦算是件希罕物。 此地,有个习俗:彼此,以各家的希罕物相称;且,只叫精壮汉子。 比如:碾子娃时,他爹叫碾子;他,只叫碾子家娃。如今,他长大成人,大家伙就叫他碾子;而他爹,则叫作碾子他爹。 这习俗,源于哪个朝代,无从查考。人们都已惯了,有名有姓,也不去叫。 碾子一家,吃了晚饭,睡觉还嫌早,便在窑洞前、在这不大的场子上,歇着;各自,亦有各自惯了的位置。 碾子他娘,端把椅子,坐在她那眼窑洞前;碾子婆姨,则退后一步,坐在自个窑洞的门槛槛上。场子中央那盘碾子上,盘腿坐着的是碾子;而碾子他爹,则蹲在场子边边上,吸他的旱烟。 空地上,老鸡公与小鸡婆们,在演义古老又新鲜的故事。 老鸡公,已老得不能打鸣;可干那事,还是当仁不让。 小鸡婆们,被追得“咯咯咯”地乱叫。 碾子他娘,又梦见了老鸡公。只觉着,有个物件扼在奶子上、压迫着心口,叫她喘不过气来;伸手去推……咋?不是老爪子、老枯树枝枝呢?! 侧脸去瞅,瞧见的却是自个生养的娃。 老畜牲呢?! 一激灵,全醒了。“啪”地一记轻打,拍在碾子的手上。 碾子“呼啦”一下下爬坐起,浑身精赤条条。 此地人惜衣,恐叫炕席磨损了,都兴光腚腚睡觉。这习惯,亦是老辈上传下来的。 碾子他娘,披上袄、套上裤,捆巴捆巴出了门、进了紧挨着的窑洞,伸手一揭被被:老畜牲、娃婆姨,皆精赤条条。 此地人淳朴、憨厚,不兴骂人。越是遇上龌龊事,越开不了脏口;要么,痛打一顿;要么,用眼神扇你。那眼神,自是火辣辣的。 老畜牲,你干得好事?!碾子他娘,“啪”地一记眼神扇过去。 无有,俺亦不知咋的啦!碾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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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乱 伦 》 |
2007-12-28 04:46:1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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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乱 伦 》 如今,孬子媳妇亦已老了。 冬日的午后,若是有太阳光的话;她,会坐在自家的门槛上,望着山上她爹那坟,痴痴地想。 山里的日脚短。早早地歇了工的人们回村,打她家的屋前过,总会招呼一声:“孬子媳妇。” 而孬子媳妇,便会把如金菊般的老脸扭转来,冲着话音的方向,咧一咧嘴、龇一龇牙,勉强地挤出一丝笑。 于是,那过路的人们,便会习惯性地丢下一句:“孬子媳妇,又在想她爹了。”而后,自去。 “孬子媳妇,又在想她爹了”。说话的人,无有歹意;听话的人,亦已习惯。唯,孬子媳妇,听了这话,不很舒坦;觉着,带刺。 不过,这是她的心事,无有人知道。 孬子媳妇,苦命。八岁上,死了娘。 她娘,命更苦。生了七个娃子。生第八个时,竟会是难产。 接生婆叫人出来讨话:是要保大人,还是要小娃子? “要大人!要大人!要大人!”孬子媳妇她爹,一连喊了三声。 孬子媳妇她爹,叫憨子。大家都这么叫,也无有人记得他的正经名字叫甚。 憨子那三声,刚刚散去;屋子里,“哇――”地一声清脆,迸出婴儿的啼哭。憨子心里那块石头,落了地;他想:这道坎坎,总算又迈过来了。 接生婆抱了个大胖小子出来,道喜。 憨子问:“她娘可好?!” 接生婆眼睛一翻、脖子朝后一仰,作归天状。 “死了?咋会死了呢!不是说好要大人的么?!”憨子,憨憨的、要哭。 接生婆又摊了摊手,作出无奈状。 也是。接生这码子事,说简单,也简单;说难,还真难!即便如今、即便是城里、即便在大医院,谁又敢打百分之百的保票呢?!更何况,是那时、在山沟沟子里、在接生婆的手上?! 憨子,亦无话可说。 憨子,料理完媳妇的后事;便又当爹、又当娘,拉扯着八个小娃子过日脚。 他,白天要上工、挣工分。收了工回来,先要忙九张嘴;喂饱了肚子,才得空替小娃子们,洗洗涮涮。 待忙乎完这些,早已是腰酸背痛、脑瓜子发涨。那脊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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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高 手 》 |
2007-12-28 04:45:3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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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高 手 》 哪一个的记忆里,无有一个灿烂、美丽的早晨?! 哪一个,又能够忘记浪漫的大学时代?! 对于俺,大学生活,那更是――今生、今世,终身难忘! 一进大学,俺就自然而然认识了他。 他,不帅、也不酷;但,绝顶聪明!且,不露声色。 他是个情场高手。听人说,小学五年级,就会谈情说爱,谈过的女朋友,有一个加强排,还外带半个警卫班。 俺,一开始,就叫他:高手。 俺属于晚熟的那种,家里管得紧;都满二十了,还从来无有同女娃子,私下里拉一拉手。 说真的:那时候对他,俺只有敬仰。 俺俩有缘。虽同届不同班,更不同系;但,不知咋的就认识了,谈得来、很投缘。 那时,学校和社会上,早已默认了大学生在校外租房;但,异性合租,刚开始流行。俺俩合计:邀两位本校女生,一起到外面去合租、一快住,也赶一回时髦。 原以为:说说而已。无有想到:他真的很能干!不到三天,就找到了合适的房子;关键,还找到了两个愿意合租的女生。 说搬就搬! 那时,天气酷热,可俺的心里呀,更热! 俺自告奋勇,一个人赶过去打扫卫生;汗流浃背,毫无怨言。 有人,恐怕又要笑话俺。这,就是:饱汉不知饿汉饥! 俺从小,就听话,是个好学生;学校、家里,管得都紧。俺,已基本上不会同女生打交道了。俺心里,就是想和女娃子,在一起! 当晚,俺和高手,一块搬了过去。 两个女生,是第二天的傍晚,才搬来的。 嗨,这两个,配足了。一个,不起眼;另一个,是绝色美女! 那个美女,细手腕、细脚脖,好好性感,标准肉弹身材! 那个脸蛋蛋,更是靓丽:细皮嫩肉、雪白干净,配一对乌亮的大眼;眼睛看人时,睫毛会忽闪忽闪地动……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媚。 唉!这感觉,也是今个才说得出;那时的俺,整个就是:傻冒一个! 第一次和她见面,俺就打心眼里喜欢她。那种喜欢里头,有种冲动,就想过去,和她抱一抱。 真的。当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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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遭 遇 婚 外 性》 |
2007-12-28 04:44:4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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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遭 遇 婚 外 性》 当年,他15岁。许世友一声令下,他第一个跳出掩体,冲了过去…… 一路上,那支半自动步枪,腻是叫他玩得个出神入化。凭感觉,枪口所向,“嘠嘣”脆响;随即,就是一声毙命前的惨叫。 那些在战火中生长的丛林女游击队员,哪是他的对手?! 他,什么人?!军区大院的孩子王!从小,扛着汽枪、小口径,长大的……军区大院林荫浓密,自打出了他们那一拨;整整十年,就没人再见过麻雀。 那一仗,他一战成名:立一等功一次,记入档案。 回来后,立马提干,从此官运亨通!半年,升一职;一年,提两级……还不到23岁,已是军里副营职作战参谋了。 后来,虽然慢了点;但,还是在而立之前,当上了团的主官。 命运好象拿他开心。刚当上主官,他们团就被调到唐古拉山,守备雪线兵站……他,就在团长的位子上趴窝,一趴就是十多年。 雪线兵站,那可不是好玩的!一年,就有一多半光景,大雪封山;连个人影也见不着,更别说是女人。 好嘛,原本一个年轻校官,傲得跟龙蛋似的。这下可好,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:硬是,找不到对象! 你想:城里的姑娘,哪个肯往那里嫁?嫁了,不随军,不等于活守寡?随军,往哪随?方圆几百里,没有人烟。 开始,还不觉得;日子一长,那也是嗷嗷地叫! 眼瞅着农村兵出身的小连长、小排长们的家属,年年都来部队探亲;他真恨不得,也去那大山沟里找个敦厚、憨实的,囫囵一生。 熬到前年,他准备转业了。眼瞅着团长,落下一身病,就要拎着个铺盖卷回家;全团战友们的心哪,酸哟! 有个老战士,自告奋勇:写信回家,动员自家的妹子,嫁给他们团长。 相差20岁,人家父母当然不同意。 可那妹子,看了兄长的书信,特同情!决心:献身最可爱的人! 别看平时里孝顺、听话,似水柔情;关键时刻,那性子如火炽烈!父母说的,不算!她,自备婚纱一套,赶到部队、与他完婚。 唉!我那兄弟,命好!人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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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美 丽 拉 拉 情》 |
2007-12-28 04:43:5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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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美 丽 拉 拉 情》 常人,怎么能理解另类?! 温柔,迷恋着温柔;美丽,吸引着美丽…… …… 泊好车。 她,轻舒杨柳细腰,踏进新英伦酒吧。 她,属于当今最时尚的那一类――西式、骨感美人。 她,追求真情、讲究氛围,特有小资情调……平时,她就喜欢唱: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…… 吧厅里,几位男士的目光,不约而同、情不自禁地变成了贪婪。 她,见多不怪。帅气地将下巴一扬,把服务生招了过来,点了一杯用白兰地调制的鸡尾酒;从手袋里掏出手机,放在桌上。 有位男士在嘀咕:“不知哪个小子,有如此艳福,消受这般佳丽!” 常人,如何懂得另类?! 她,点燃了一支烟,让薄荷味的烟雾,在胸腔里荡气回肠地转了一圈;而后,不屑地吐出。 她来这间酒吧,是专程约会、等待她的她。 原本属于她的那一位,已被她的父母押解回家一年多了……她们约好:今天,悄悄地潜回这座城市,来这里相会。 想到她的她。她,人虽在酒吧里坐着;心,却溜进了时光隧道。 两年前。也是在一间酒吧,她俩相识了。 那天,她本无奢望。她,是从网上、从拉拉社区,得知那里有个聚会;也就是想看一看、碰一碰运气。 灿若桃花! 当那美女,踏进吧厅时;她,心动过速了。 那是个典型的东方美人:瓜子脸,小骨棒,皮肤雪白,个子不高、却很匀称,显得小巧玲珑,十分肉感……脸蛋,红喷喷、丰润润,诱人地生动、水灵地娇嫩……极惹人疼爱! 猛一瞅,还给人一种傻傻的感觉;其实,那心里比谁都明白……这,就是那种大男人和男性化的女士,谁见了谁爱的宝贝疙瘩。 当时,她就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;几乎同时,她也发现了她。 美丽,吸引着美丽;温柔,迷恋着温柔…… 一见钟情!她俩,就象那――磁、磁场、磁力!说不清谁先谁后,谁主动谁被动……手和手,已拉在了一起,亲热地、相互轻捏着、爱抚着……眼睛,咬住了眼睛;目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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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尝 试 一 夜 情》 |
2007-12-28 04:42:3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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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尝 试 一 夜 情》 好男人稀缺! 这是他,踏进一夜情酒吧,吧厅里的男男女女给他的第一印象。 为什么会是这样?女同胞,都还算素质高雅,衣着光鲜。男同胞,一个个吃得墩墩实实的,酷似电影里的鬼子猪头小队长;神情,也猥亵得怕人。 他,随意找了个位子,坐下。 从一进门,就尾随着他的目光们,终于敛住了放肆;收回去,各忙各的。 其实,他不算漂亮;但,颇有特点――骨棒粗大,眉宇间有股狠劲;为人处事,亦是如此。用他的话说:没有不敢做的,只有不想做的。 一夜情酒吧,他早就知道;不感兴趣,没有来过。今晚,他忽觉:这也是积攒人生阅历,尝试一下未尝不可,就一脚踏了进来。 服务生,殷勤地递上酒单;他看都没看,就点了最上面的那种。他知道:一般最上面的,最贵。 他并不宽裕,但他懂得:这种地方,不能露怯! 他品尝着那怪味洋酒,眼角的余光,扫了一下吧厅,发现:不少女同胞们在打量着他。他知道:往往,越洒脱,就越能赢得女孩的芳心。 他,也观察着她们―― 矜持,写在脸上;寂寞,装在心中……也有的,两道弯眉下面,发射着放肆;个别的,干脆把贪婪,写在了眉眼上。 “雪茄”?“口红”?到也形象! 他,溜了一眼服务生手中的托盘,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,很随意地丢在那标有“雪茄”的托盘里。 服务生将标着“口红”的托盘,递近他;他,却摆了摆手……但,他注意到了,有个手机号码的署名是:美丽母狼。 服务生刚走,一个属于贪婪类的女孩,走过来答讪,“你好!我叫胡丽。你在等人?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吗?” “狐狸?没事,你坐,我换个地方好了……” 那个女孩,两腿已呈弯曲状,正要落坐;听了他的后半截话,屁股悬在那里、身体僵住了,没法坐下去。 不错!刻意的粗拙里,透着些许雅致…… 他,己自去欣赏吧厅里的装饰,不再理会那个女孩;女孩,悻悻地离去。 其实,他并不坏,也不是很刻薄;就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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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暗 恋 》 |
2007-12-28 04:40:5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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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暗 恋 》 十五的月亮,悬浮在天空;月光,把夜天洗得幽蓝、幽蓝。 月光下,军区歌舞团的大院里,幽静、幽静……该下部队的,下部队去了;该回家过节的,回家过节了。 月光,在微风中,轻揉幽暗的绿树;将婆娑,又揉出几分婀娜……丝丝缕缕的月光束,透过那摇曳;在林荫道上,撒一路月色音符。 她,独自,踏着一路斑驳的月色;朝排练厅,大步走去。 如今,她已成长为团领导;可,依旧单身一人。 二十几年前。她,听了他的英模报告;他,便成了她心中的偶像……从此,那小小的心房,就再也装不下别人。 她,还有一个心愿――以他为原形,创作一个独舞! 上个世纪,七十年代末。我国人民勒紧裤腰带,长期援助的邻居;终于,打败了他们的敌人;可,他们恩将仇报,把我们视为“头号敌人”。 西南边陲,在流血……为保边疆安宁、边境人民生命、财产安全……自卫反击战,开始了……他,就是那场战争的亲身经历者。 …… 部队,在进击途中。 一条深壑,挡住了去路……前边的部队,停了下来:后面的部队,不断地涌上去……人,挤着人;车,挨着车…… 可,这是战场。万分危急关头,他挺身而出―― “呯!呯!呯!”他,掏出手枪,朝天就是三枪,一边大声疾呼:“不要乱,听我指挥!”一边拨开人群,上前观察地形。 随即,他命令坦克手,“给我开下去。” 那坦克手,稍稍迟疑;大约,想解释:开下去,就开上不来…… 他,眼睛一瞪,吼道:“给我填路!” 坦克,一辆、接着一辆……开了下去……桥,架了起来;路,畅通了。 部队,冲了上去! 英模报告,还在进行中;她的手绢,已经湿透了。 她,为他的果敢、智慧、勇气……所感动! 她觉着:军人素养、英雄气概……绝不是一句空话!既非一日之功,亦非一时冲动。 那时,她年轻,内心无比崇拜英雄! 后来,她才知道:当时的他,是战前刚刚突击提干、穿上四个兜的老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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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裸 体 模 特 女》 |
2007-12-28 04:38:3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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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裸 体 模 特 女》 艺术学院。小画室。春日的午后。 太阳光,静静地流进宽敞的窗子;景区的红色,被渲染得格外鲜艳。 景区,是一面墙、一席软垫;硕大的红色平绒,从墙顶上挂下来、铺展开。 画室的另一边,是已支好画架的十几名师生。有的,做着画前准备;有的,在轻声细语地交谈。 随着上课铃响起,所有的声音与动作,都静止了。 铃声刚落,模特更衣室的门,打开了;她,裹一袭白纱,款款地走出……走在鲜艳的红色平绒上,那袭白纱慢慢地、飘然滑落……鲜红鲜红的红色,衬映着白皙的肌肤,衬映着无暇的侗体;她,全裸着,踏上软垫。 今天的要求,是侧卧。 她曲身、躺下,侧转身来……原本,亭亭玉立、骄傲的象白天鹅似的她;转眼,显现出一付慵懒、一种漫不经心的美艳……让人联想到:那秀房锦榻、春闺幽怨、午休方醒……等等。 这,就是她,一个天生的人体模特。 艺术殿堂里,并非都是艺术的眼光。 她,能感受到:有高尚、也有平庸,还有用正经掩饰着的猥亵。 她神情怡然,虽在众目睽睽之下;却,如若静卧于无人之境的花草丛中……心灵,自去与那想象中的飞鸟、昆虫……交流。 这,就是她:敢想敢干,永不后悔! 但,她也很不幸―― 她的妈妈,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裸体模特;与当时的青年教师、她的爸爸相爱后,有了她。 但,她的妈妈,没能顶住当过裸体模特的精神压力,疯了。她的爸爸,便留学法国、去了巴黎,再也没有回来。 而她自己,原本学习成绩很好;只因高三迷上了网络,没能考上大学。当然,她现在也在艺术学院里上学;不过,是交钱的那种。 还有,她从小就喜欢画画,可偏偏色感太差;后来,喜欢上了唱歌,却又总是跑调;也想过,学表演、当演员,但学院里没有这样的专业……没办法,才上了戏剧系的写作班。 其实,她并不喜欢写作。她觉着:待全民素质提高之后,写作必然成为绝大多数人都能掌握的一项技能;因而,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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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凄 美 的 恋 歌》 |
2007-12-28 04:37:5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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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凄 美 的 恋 歌》 傍晚。夕阳照耀在墓地上。 送葬的友人,皆已离去;只有他,陪伴着她。四周,是漫山遍野的兰花,寂寞地开放。 一切,按照她的遗嘱。没有花圈、没有挽联、更没有纸钱……只有,植被不久的兰花们鲜活;在夕光中绽放、吐芳,艳美的凄然。还有,专门带来放飞的蝴蝶,似不忍离去,缤纷的惆怅。 一切,很合她的心意。他想。 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呢?他,实在不明白;觉着:自己,不是没心没肺的人,会好好照顾她的。 他俩,是一个多月前,刚在网上认识的。 他,是艺术学院的学生;而她,是一家外企的CEO,有自己的公寓、轿车……是白领丽人,单身贵族。 当然,起初他并不知道这些。 他,被安排在客厅里,靠窗的沙发上坐下;她,自离去。 茶几上,摆满了各种高挡水果;他,无意去动……第一次到她这里来,也是他第一次进入一个女性的空间。 打量着,客厅里精美豪华的装饰;他,发现一张--她的站姿、全裸着的油画。 太美了!这张画,将她的妩媚、动人与孤傲,容为一体;线条、色彩、光线,都恰到好处……细微处,连阴毛竟也栩栩如生。 这,无疑是一幅极有品位的艺术品;但,同时它又是一张通俗意义上的艳美图。 他,欣赏着油画,陷入了沉思与回想。 那晚,青春期的躁动,使他夜不能寐;他在QQ上“查找”,把肯加的女孩加了一百多个……鼠标一拉,他惊呆了―― 一溜头像中,有一个自定义的头像,竟会是一只美女的眼睛,一只正在望着他的、能传情的美目。 那种美,真可谓惊心动魂! 他,觉着:那眉眼间,藏着一股骄气;眸子里,却又有万分柔情……那目光,有点象是搞哲学的:能剥去你一层层伪装,窥视你的心灵;又有点象是搞美术的:能穿透你一件件衣裳,游走在你的肌肤上。 他,完全被镇住了。应了网上一句流行的话:你不在线的时候,我总是默默地看着你的资料,发呆。 整整一个星期,他象梦游似的:上课、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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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那 一 夜 》 |
2007-12-28 04:36:5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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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那 一 夜 》 曾想:在春日的午后,与他一起――坐在那杭州西子湖畔,让身后的桃花与垂柳,疯长……掩没,爱的背影。 也曾想:在夏日的傍晚,与他一同――踏上中山陵的林间小径,背着夕光、牵着晚风、领着那归鸟的啼鸣,一步、一步……向着那仲夏之夜的深处,走去。 还曾想:在那秋日的清晨,与他一块――坐在杭州笕桥机场,那静静的、开阔的大草坪上,让身下的石头,慢慢地、一点点地朽去,让身旁机场上那美丽的、成片成片的野菊花、金灿灿的战地黄花,长成花的海洋,淹没他与自己,淹没一对恋的身影…… 南京,紫金山麓。 一位很不起眼的老太太,在回忆中;步履蹣跚,向着航空烈士公墓,一步一步地走去。 …… 六十多年前。 她,是南京金陵女子大学的高才生;风华正茂,美若天仙。那想象,也如钱塘江的潮水,无尽地奔涌…… 但,她唯独没想到的是:一夜情。 没想到,锁定她终生的,是那一夜。 一九三七年,八月。 当她正沉浸在幸福之中时,防空警报拉响了……随即,中国航空史上,著名的空战开始了。 下午,三点十分。 坐落在美若西施的西子湖畔的杭州的上空,出现了涂着迷彩、机翼上帖着膏药旗的日本战机。 他和他的战友们,义愤填膺!跨进机舱,腾空而起,直冲云霄。 他的战机,刚刚升空,就被小鬼子的飞机咬住了。 他,一个侧旋,摆脱敌机;拉起机头,快速爬升……再回头去看:敌机,已处在下方。 他又一个漂亮的小弧度侧旋,绕到敌机的身后;瞅准那小鬼子飞行员的后脑勺,一搂板机,一串愤怒的子弹射了出去。 “轰――”敌机,当空炸成了碎片。 那是哪一年?几月?几号?她,问自己。 她,已经老了;老得,记不清那一串串数字,只记得这些个细节。 那时,太美了!她蠕动着瘪瘪的嘴,在想。 …… 她的美,真的可以说:是倾城、倾国! 加上,她又是金陵女大的高才生。她的美名,传遍了南京,传到了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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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那 个 狐 狸 精》 |
2007-12-28 04:36:0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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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那 个 狐 狸 精》 没有一丝风。 风,也放暑假去了,没有留校。 校园里,静静的。静静的开阔中,暮色逗留在天边;等待着,那枚圆月亮,慢慢地爬升……一只鸥鸟飞过,使天空显得更加辽阔。 静静的,还有那座落在后山林荫间的西苑。 西苑,是一群民国建筑,是一栋栋小洋楼;校园里,高知们的住宅区。 四周,未名的野花,散发着未名的幽香,融进林间的空气,为桑拿天里的闷热,勾兑出些许清新。 她,已无法感知;心绪,被那个狐狸精搅乱了。 远远地,在看得见他家灯光的那条小路的尽头的拐角处;她,两眼眺望着,那熟悉的楼影、那熟悉的灯光…… 两年了。她,能够进入那个空间,已经整整两年了。 她,已熟悉,甚至习惯,那里面的空气、和他的气味。 她,和他,心有灵犀,可以追溯到三年前。 那是一次考试。 快结束时,有一道题,虽然已经做好;但,心里总觉着没有底。她,想偷偷地,看一眼兜里的纸条。 这时,他走了过来。那目光,扫过卷面上的答案;而后,竟悄悄地溜进她那低矮的衣领,栖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。 她,以她那女性的敏感,感觉到了;可,又能怎么样呢?! 突然,她从兜里,把那纸条掏了出来…… 他,脸一红,装作什么也没看见,走开去。 那,是他俩的第一次交锋。 如今回想起来,她那漂亮的脸蛋上,还会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 可,一想到那个狐狸精,她又浑身不自在了。 五多年了,真是受够了!一同进的这所大学,同住一间寝室;又凑巧一同考研,跟的还是同一位导师……关键,这导师――是自己经过深思熟虑、反复考察,决心要拿下的――他! 那个狐狸精,看起来没什么心眼。可,谁知道呢?反正,她什么都会比自己强;而且,很多想法,竟会跟自己一样。 她觉着:那个狐狸精,是在装疯卖傻。 装吧,你装,咱也装。她想,让别人误会去吧!关键,是看结果。 闷热!空气闷热得好似那棉絮,跟着、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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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爱 上 发 廊 女》 |
2007-12-28 04:35:0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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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爱 上 发 廊 女》 闷雷炸响,在远方。 闪电,一次、又一次地,撕扯着天穹的黑幕。 一如:天堤崩塌,天洪暴发;天水,咆哮着扑下来。 暴雨,洗劫着他的身、与心;洗劫着,他的整个世界。 雨水,象是直接灌进了他的胸腔;他的心,浮了起来,在一片汪洋似的水面上,飘……四周,空荡荡的,连一根救命的稻草也找不到。 他,走在雨中。 暴雨,不理会他;依旧下着、不停地下着……雨水,使街上那串长蛇般蜿蜒的灯光,变得漓迷。 他,喝了点酒;身子,有点儿晃、有点儿飘。两腿,也象拔萝卜似的;拔了这一个,又去拔那一个。 爱、与恨;生、与死……纠缠着,他。 苍天啊,咱只不过是个大二的学生娃,为什么要将这么重大的命题丢给咱,叫咱该咋办呵?! 他,大着舌头,问苍天。 苍天,也不理会他;只管一个劲地排谴,那天河里的泛滥之水。 不能爱,又恨不起来;没法生,还不能去死吗?! 他想:天下之大,怎么就没有人,能够理解咱呢?! 都说苍天有眼。苍天,咋就没有一点眷顾呢?他觉着:活不下去了、没法活下去。 自然,真的要痛下决心,了断眼前的一切,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。 就这么走着,跟着那串漓迷的灯光,任凭暴雨肆虐。他,朝着大桥的方向;依旧,象拔萝卜似的,一步、一步地前行。 暴雨依旧。长街,变成了浅河。 头顶上,暴雨哗哗啦啦;脚底下,积水滚滚滔滔。他,在雨中吃力地前行;那腿,一提、又一提……更象拔萝卜了。 …… 那天的雨,也疯狂。他,认识了她。 他,独自呆在宿舍里,心境奇好。但,就是不想看书,很想玩,很想放纵一下自己。 玩什么呢?宿舍里,可玩的东西真不多。他,打开了电脑,打开了网上的邮箱,一束白色的蔷薇,弹入眼帘。 那是一束什么样的花呀?!洁白、素雅,略带娇媚,美不胜收! 他,被深深地感动了。立即,给对方发去了个伊妹儿。不一会,有了回音,对方请他加她的QQ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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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少 女 之 孕》 |
2007-12-28 04:34: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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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少 女 之 孕》 潮汐,在心中;涨涨,又落落。 潮涨时。浪涌,从天边、从海天相接处,涌来…… 这些海的精灵,排着队,翻滚着、咆哮着;一浪、接着一浪,扑向大堤……潮头,在堤岸上撞碎,溅起无数朵美丽的浪花;后面的浪涌依旧,拥挤着、推搡着……前赴、后继! 她,不知道想表达什么,大概是心情吧。她,自己也说不清。 她,喜欢浪花,喜欢看这细细、碎碎的美丽;也喜欢那点点滴滴的、如沫的海水,恰似天女散花般地撒在身上的感觉。 尤其,是在夜晚,在皓月当空的时候;那细细碎碎的浪花,如同那碎银一般,美得让人心碎。 太美了!她,在花廊般的堤岸上走着。 左边是大海,右边是欧式小洋楼,耳畔是浪涌的轰鸣,头顶上是一阵、又一阵的、咸咸的、细雨般的浪花…… 天上,还挂着一枚弯月亮。 闹中取静。她,已习惯了这样。 下午,当她美美地接过硕士学位证书时;她,就决定了:晚上,来这里,梳理一下自己。 天时越晚,天色竟越蓝;月芽儿,也越发锃亮。 一阵、又一阵的、咸咸的海雨花,竟象那婚礼上,撒下的晶晶亮亮的银色的碎纸。 …… 十年前,就是在这里;她,认识了那个小帅哥。 那,是一个很俊美的男孩;看上一眼,会让你感动、让你忘不掉。 大家都喜欢海,都爱来这海边挥霍少年的时光与精力。慢慢地,就认识了;也记不清,是谁主动的。 那些日子,蛮开心的。真的,心里就是喜欢,没办法。 原本以为:这,只是纯真的友谊。 后来,他说:这就是爱。 那你说是爱,就算是爱吧!反正,就只爱一个,又不是爱上一打。 这样,就有了手拉手、有了抱一抱、有了亲一亲…… 说真的,搂一搂、抱一抱,也愿意;自己,好象也很需要。 但,再后来,那双手就慢慢地不老实了。到处摸,总爱摸敏感的地方;且,往深处摸…… 真的,不太情愿。 他说:爱,是一种牺牲。 那时,觉着也有道理。多少英雄儿女,热爱祖国;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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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大 爱 》 |
2007-12-28 04:33:2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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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大 爱 》 中秋的黄昏。 夕阳,将余晖撒进军区歌舞团的大院。 天空,湛蓝湛蓝。天边的云彩,被灿烂的夕光,渲染得无比瑰丽。 花坛前,那条便道上,映着美丽的晚霞。 他,同往常一样,缓缓地、推着她,走进霞光;她的脸上,始终挂着那满足的微笑。 他,慢慢地停下推车,又给她整了一整衣裳;这,才微喘着,在花坛的石沿上,坐下。 鲜花,在他的身后,开成绚丽、与浪漫! 几乎,每天的这一时段……他,都要推着她,出来透一透新鲜的空气……多少年了,从未间断过。 她,是他从战场上捡来的;他,只知道:她是一个日本小姑娘。 往事,如烟、如山岚。 他,下意识地捋了捋胡须;陷入,深深的回忆。 …… 那是整整六十年前,一九四五年的八月十五日。 日本裕仁天皇,宣布:日本国,战败、投降。 上级要求他们:立即,就地受降、缴敌人的械! 可,他们部队所面对的那部分鬼子,不服;拒不缴械、投降……没有办法,只好:打! 那,也是一个黄昏。 残阳,如血,染红了天边的云彩。 部队,围住了小鬼子的据点。 接连,派上去两个爆破小组;可,四位战友,全都不幸倒下了。 第三爆破组要出发时,他抢下了爆破组长的炸药包,只丢下一句话:“你家里有老娘……” 他,冲进了枪林弹雨。 碉堡炸开了,鬼子消灭了;打扫战场时,他捡到了这个日本小姑娘。 烟岚……终将散尽;然而,有些东西,却是挥之不去的。 为啥,要收养这个日本小姑娘? 他,望着天、望着云,望着来来去去的风……无数次,问过自己;但,百思不得其解。 按说:他,参军,是为了报仇! …… 一九四一年。 鬼子,发动“秋季大扫荡”,实行“烧光、杀光、抢光”的“三光”政策。 那,也是一个秋日的黄昏。 天空,被烧得彤红、彤红。 鬼子,将粮食,抢走了;把村庄,点着了。 他的爸爸、妈妈和一个仅有5岁的小妹妹,在火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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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南 京 疯 老 太》 |
2007-12-28 04:32:2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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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南 京 疯 老 太》 她,在雨中漫步。 这个时节的雨,很长、很长……但,这已不是思念;是,也枉然! 她,已经老了;爱,在逝去的岁月中,耗尽。 风,轻轻地滑过她的额头,有意无意地加深着她那岁月的沟壑。 天上是雨,地下是水,中间是她。 她,已没有忧愁,也没有怅惘;这些,都属于年轻、属于记忆……过去,她也曾有过。 什么梦呀、花呀、诗呀、歌呀……她,全都有过。 岁月不留情,将往昔全都带走。 她,疯了;时常对人说,看见过黑太阳。 太阳,怎么会是黑的呢?! 听的人,不信。 …… 六十多年前,她也算得上是个小小的官太太。 她,是一位营长的夫人;南京城里,有名的大美人,就住在大中桥畔、秦淮河的边上。 日本人打进南京那年,她的老公,是驻守城东光华门的最高指挥官。 老辈的南京人,都知道:小鬼子进城那天,光华门方向的枪声,最惨烈! 有人说:她这疯病,是她老公战死时,落下的;几十年了,时重时轻。也有人说:是她年轻时,被鬼子兵强奸了,受了刺激。 太久远了。说不清。 她,已记不清他那略带书生气的洒脱,也记不清那张英俊的军人面孔和那温柔的孩子气的眼神……点点滴滴,都似不曾有过。 毕竟,已太老了。 岁月,无声地滑落;爱,已非常、非常地遥远……仿佛,从来没有过。有,也想不起来。 也许,有过温柔、有过痴情。但,那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。 她,猛然记起: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里,她曾向隅而泣,且默默祈祷……然,日落日升,期待无限;他,终究没有回来。 也罢,不去想他。 她,蠕动着没有牙的瘪嘴。 雨,继续下着……长长的雨丝,连绵不断,仿佛要把天上、人间的恩恩怨怨,粘合起来。 她,步履蹒跚;蹒跚的,还有她那颗心。 她,亲身经历了――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。 想到这……心绪,就象被雨染绿了。 天,这么闷热;雨,又无休无止地下。她想:人的胸腔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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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月 亮 地 》原载《中国电子报》 |
2007-12-28 04:30:3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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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军小说·一卷《 月 亮 地 》原载《中国电子报》 月亮光轻揉山山岭岭,竟将一片绿草坡,揉的幽幽地发亮。 夜色,便从那望不见月亮光的沟沟壑壑里流出,流得哗哗极响。 刚竣工的电视中转塔,象一个伟男子,立在峰巅上;大胆、且热切地,向山外的世界张望。 其时,正是村子里的人们,寻梦的时分。 山背阴里,却幽幽地坐着两个影子,似在作岁月的守望。 不曾留意,圆月亮已飘到了中天。 月亮光又是那么地不吝啬自己,将一束束的光,源源不断地泼来;于是,黑暗里便露出两个人影,且是一男和一女。 那男的似外乡人。而那女的,必定是村子里的姑娘;从那衣着上,依稀可以辨出。 月光沉沉。抑或是没有风的缘故,月亮光栖落在那姑娘的身上,竟叫她觉着象被一蛮汉子箍着。她挺了挺身子,依旧挣脱不了压抑的感觉。 而那男的,正轻松、惬意。月光于他,似美少女从天上来;裸露着的胳膊上,若有温柔纤指在长长久久地抚。 “月光的触手……”那男的,象感叹、象抒情,抑或想说点什么。 “不要去说。”细细一溜字,象小夜曲的音符;在她的喉咙里列着,轻颤颤、慢悠悠地滑出。 他很想唱一首赞美诗,却又感觉氛围不足。 “唉!日子过得真快。”他,终究将感慨吐出。 无端的雄性的伤感,把一片静谧恬适撞得颤颤悠悠;那柔柔月色,亦躲闪开去一片。 “瞧,那脸蛋儿多白、多俊!”老屋外,有叽叽喳喳的女人的喧闹。 “嘻嘻,跟姑娘似的。” “你去亲亲!” “要死咯!” 于是,炸响一片狂笑与厮闹,且久久不息。 “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呢!” “可不,只有桃花妹配得上!” …… 乡下的女人真野!大姑娘、小媳妇,都能吐出大老爷们的村话。他的脸上,象有好些个细细小小的毛毛虫在爬,痒津津的,且辣、且痛。 其实,他亦来自农村,只不过是天生腼腆;且,一直在校园里面读书。 啃了十几年的书本,来配你们一个山妹子?刚到,他就被村里面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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